教宗庇護第十世告公教神職人員書      Haerent Animo

親愛的神子們,敬祝安好,并致宗座遐福!

緒        言

一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關心神職人員的訓練

“你們的神長,為著你們的靈魂,朝乾夕惕,使將來可以復命交代”(希十三17)。外邦宗徒正告希伯來人的這句話,慎重地聲明服從神長的義務,然而也使我們深自惶恐,耿耿于懷。

這句話雖然可為一總領導教會的神長的他山之石,但是對于謬蒙主恩,忝執教會最高神權的我們,尤其切磋得體。為此我們怒焉如搗,日夜操心,深謀遠慮,護衛并發展我主的羊群。

我們殷切關懷的,是願神職人員諸德全備,克稱厥職。我們深信,教會前途的繁榮與希望,端賴神職人員的聖德。所以我們即位伊始,就披肝瀝膽,把這重點忠告天下。至論全體神職人員的輝煌功績,固然足以表揚,可是我們還懇切敦請可敬的神昆,公教司牧們,務必殫心竭力,訓練屬下司鐸,使基督先形成在他們心中,然後他們可以使基督形成在信友心中。

我們深悉主教們孜孜不倦地負起這艱巨的責任﹔他們陶冶屬下司鐸,樂育菁莪,所以我們不但獎勵褒揚他們,更願在這堣蓿}地向他們致最深的謝意。

 

二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牧函的動機和目的

誠然,不少公教司鐸,響應了他們主教的熱切的號召,業巳振作奮勉,鼓起救靈神火,發揮鐸品效能,我們聞悉之下,無限欣慰,但是尚有不少地區,司鐸的德表教化,與理想的目標,相去甚遠,信友們要觀摩取法,也莫知所從,這是令入不勝痛惜的。

我們在這封牧函中,願對這些人士,披心相付,一如慈父目擊愛子病篤,沒有不憂心忡忡的。

由于慈父心腸的催迫,我們不得不在眾主教的呼聲之后,再登高一呼,希望那些歧途彷徨的,應聲而起,縣崖勒馬﹔安分守己的,也能聞而興起,載欣載奔地走上主的道路,成為保祿宗徒所說的“天主的人”(弟前六11),并且滿足教會所寄托在他們身上的願望。

我們決不標新立異,我們反復叮嚀的,是眾人奉守的原則,伏望天主降福,使我們的呼聲,得到豐盛的收獲,我們迫切的呼聲,就是﹕"你們務必以昨死今生的精神,易以新我﹔新我就是按天主的典型,依仁義的真諦而造成的”(厄四23,24)。這也就是在我們晉鐸金慶之日,你們能饋贈我們最富麗的禮物。我們本人,存了痛悔謙抑之心(達尼爾三39),在天主台前,捫心自問,五十年的鐸職生涯,容有因循蹉跎﹔我們唯有黽勉諸位,“在天主面前孜孜為善,一味中悅天主”(哥一10),借以補救我們往日的愆尤。

我們深信﹕由于奧體間密切的聯系,這封牧函,若有助于你們個人的神益,也必能促進普世教友的福利,因為司鐸不能獨善其身,司鐸聖善的德表,影響教友的生活,至深且巨﹔聖德卓越的司鐸,實在是堂口中的無價之寶。

 

第一章       勉入賢關聖域

第一節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司鐸聖德的重要性

親愛的神子們,司鐸的地位,要求你們具備高超的聖德,我們的勸愉,就從這點開始。

一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為人服務 

膺受鐸品,不但為自己,更是為別人﹔”因為世間的大司祭,都自人間選出,奉派治理天主的事情”(希五1)基督說明鐸職,并用世光地鹽相比,其意義正與此同。的確,司鐸是世間的光,地上的鹽。

司鐸盡此地鹽世光的職務,首先是在宣速教義,但若行不顧言,那麼他的教誨勢必像秋風過耳,聽眾甚至可以義正詞嚴地指摘他說﹕“你口中承認天主,行為卻否認天主。”(鐸一16)他們或許要拒絕真理,睥睨真光。為此,基督訓練司鐸以身作則,先行后言。(宗一1)

所以,司鐸輕忽了修德,便不能成為地上的鹽。己不立,不能立人﹔己不正,不能正人。哪里設有聖德,哪里便腐化。像這樣的司鐸,基督比之為失味的鹽,一無所用,只有棄之于外,任人踐踏。(瑪五13)

 

二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因基督的名義行事 

我們盡司鐸的職責,絕對不是因個人的名義,而是因基督的名義。這層理由,更足以闡明司鐸聖德的重要性。保祿宗徒說﹕“別人把我們看作基督的忠僕,看作天主眾妙的司庫”(格前四1)准此,我們實在代表基督,而是天主的使者了。(格后五20)

正因此故,基督本人巳列我們于友人之數,而不再視我們如僕人了﹕“從此以後,我不稱你們為僕人……我稱你們為朋友,因為我從我父那里聽到的一切,都已告訴你們了……我揀選了你們,是要你們去結果實,使你們的果實留著。”(若十五15,16)

所以,我們實在是基督的化身,我們唯有完成基督的懇望,庶幾無忝職守。至于真實的友誼,必須同好同惡﹔我們既然是基督的朋友,自當與“聖善純正,無玷無瑕,遠絕罪惡的基督”(希七26)同心同聖﹔既然是基督的欽使,負起聖化他人的職責,自當首先拳拳服膺基督的教義及其誡律﹔既是基督的代表,膺受解赦人罪的重托,自當恐懼戰栗,不受罪惡的包圍﹔不但如此,我們既然是基督的司祭,在至聖彌撒中不斷地為世界的救援而行聖祭,更該以心體心,與十字架上獻于天主的無玷羔羊,同仁同愛。古時的祭獻,只是一種預象,人們尚且要求司祭具備卓越的聖德﹔我們今天所奉獻的是基督自己,那麼身為司祭的我們,更當如何呢?

司鐸的手,分掰基督的聖體,司鐸的口,由奧妙的火炭焚灼,司鋒的唇舌,沾染基督的寶血。司鐸執行維皇聖祭,該玉潔冰清,纖塵不染,當磊磊落落像日月一樣光明。(金口聖若望著瑪竇福音講義第八十二篇第五節)

聖加祿鮑樂茂訓誨屬下司鐸,言多痛切,發于至誠﹔他說﹕“極可愛的神昆,假使我們緬懷吾主授于我們的權位,何等崇高,我們必挺身奮往,投袂而起,勉度聖善的生活,成為真正教會的人了!天主既把他永生共尊的獨子給了我們,還有什麼不給我們呢?天主把祂的一切聖寵的寶庫,完全交在我們手里﹔把祂用寶血所救贖的靈魂交在我們手里,把天國交在我們手里,把天國的鑰匙交給我們,為人開啟或關閉……天主的寵幸,蕩蕩莫名,欲報無能,豈可再忘恩負義,得罪天主,侵奪天主的光榮,褻瀆凌辱主身神爵,而玷污自甘奉獻于主的生命嗎?”

 

三、聖教會的關懷

聖教會對于司鐸聖德的關懷和期望,殷殷深切,為此各處設立修院,敷施長期的多方面的訓練,使來日的神職人員精于文學科學,更使他們于青春年少的時候,特別諳練一切神業工夫。不但如此,教會 一 若謹慎劬勞的慈母,把漫長的修程,分成幾個階段,使他們循序而進,在每個階段,苦口婆心地激勵他們,勉臻聖域。關于這點,我們很樂于提示。

教會召喚我們加入她的隊伍的時候,就要我們承認這個契約﹕“天主是我們的嗣業,我們的神爵。主,你將把我的嗣業歸于我"(詠十五5)。聖熱羅尼莫說﹕“這句話曉渝神職人員,既已隸屬于主,并以主為己有,理當以言以行,顯示自己擁有我主,并為我主所擁有。"(致內保西亞努斯五十二書第五章)

教會在祝聖五品的時候,鄭重地聲明說﹕“你們對于今天自由承諾的責任,務必再三考慮,謹慎將事﹔因為你們一旦領受這個神品,就不可反悔,唯有憑借上主的助佑,守貞完璞,終身奉事天主。”結束又說﹕“假使你們對于教會一向漫不經心,今後務須黽勉從事﹔假使你們一向冷淡昏昧,今後務須朝乾夕惕﹔假使你們一向隨俗浮沉,今後務須激清揚流……請慎重考慮授給你們的,是怎樣的聖職。”

在祝聖六品的時候,教會借著主禮的主教,祝禱上主說﹕“主呀!求你賞賜他們諸般的德行﹕允恭克讓,清廉忠貞,一身無疵無瑕,言坊行表,輝映出主的訓誨,作為信友的圭臬"。

然而最使人動心的,是教會在祝聖司鐸時的告誡﹕“司鋒的品爵,巍巍崇高,陟登鐸品,該戰戰兢兢,小心翼翼,所以蒙簡的人,該拳拳服膺上天的智慧,終日乾乾,專務義德之事,時時仰賴神佑,思你們生活的芬芳,成為基督和教會的喜樂,願你們的嘉言懿行,建立上主的靈宮。”最後,教會又諄諄面命說﹕“望你們以精以誠,揣摩你們所奉行的聖職。”教會的訓詞,就是保祿宗徒的這個教訓﹕“務使人人托基督而成為完人。”(哥一28)

 

四、教父與聖師們的遺訓

以上都是歷代教會對于司鐸的生活的看法,所以教父與聖師們對于這種神聖的問題,都異口同聲地一致推重備至,當然沒有什麼稀奇了。有人以為他們過甚其詞,殊不知我們平心權衡之後,更覺得他們出言中肯而允當。所以我們提綱契領,介紹其概論。

在司鐸和一般正人君子之問,有著天壤的分別,所以司鐸的言行,務必盡善盡美,無瑕可指,不但戒懼嚴重的過錯,就是細微的缺失,也當去之若浼。

特利騰公會議,一本教父們的遺訓,警告神職人員,當“戒避小過﹔因為神職人員的小過,恐怕也是很嚴重的。”(特利騰公會議匯錄) 所謂嚴重,不是按過失本身而言,而是就犯過失的人的品位而說的。實在,“你的宮殿,神聖威儀,最是相宜。”(詠九十二5) 這句話,貼在司鐸身上,比應在物質的聖堂上,要恰當得多了。

 

第二節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司鐸的聖德生活

什麼是司鐸不可或少的聖德?這個問題,關系很大,必須加以分析說明,假使一知半解,舍本逐末,那是非常危險的。

 

一、先盡當務之德

有人以為司鐸的聖德,端在赤膽忠心,為人服務而已,因此把個人的修成,名之為“消極的活動”,完全置諸腦後,反以全副精神,從事于他們所謂的“積極的活動”。

這種荒謬的論調,害人匪淺。記得我們的前任,聰明睿智地曉渝我們說﹕ (一八九九,一,二二,致巴底毛總主教書)“誰以為只有某些教友的美德是適合于現代潮流的,就遺忘宗徒的遺訓了﹔宗徒說﹕‘天主所預寵的人,天主就預簡他,使他肖似自己的聖子’(羅八29)。基督是我們的萬世師表,誰願意有份天國真福,必須膺服基督的規誡﹔可是基督無今無昨,始終不變(希十三8)。物換星移,基督依然﹔由此看來,‘基督說的﹕‘你們效法我的良善心謙’的話,是為各時代的人說的(瑪十一29)﹔'基督聽命至死,死于十字架’的表率,是要各時代的人效法的(斐二8)﹔保祿宗徒的‘屬于基督的人,都已把肉身和一切情欲,同釘于十字架’(迦五24)這句斷語,何時不在實現呢?"

這些萬古常新的訓誨,是為一總教友說的,但是特別激勵每位司鐸。我們的前任教宗,曾懷著滿腔神火,披露腹心情愫,向神職人員說﹕“希望今日之下,有更多的司鐸,聯袂而起,共修所謂‘消極之德’。先聖前賢都修務此德而謙恭順命,齋克節制,所以能夠過化存神,澤及教會,造福社會,普惠蒼生。”

應當指出﹕先教宗特別強調齋克節制,自有其見地﹔‘所謂齋克節制,就是福音上說的“棄絕自己”。親愛的神子們,一切鐸職的神力和靈效,都導源于此,司鐸若不棄絕自己,那麼身處世俗之中,耳濡目染,難免同流合污而為信眾所詬病。為什麼有的人,工作圖謀功利,醉心俗事,貪求高位,輕視下愚,耽于逸樂,取悅于人,仗恃世俗的智慧?無非由于疏忽了基督的誡命,藐視了“棄絕自己”的聖訓。基督說﹕“誰願跟從我,必須棄絕自己。”(瑪十六24)

 

二、兼善他人

我們指出了成全的重要之後,也不能不提耳訓告神職人員﹕司鐸不當只為自己而聖化自己﹔司鐸是基督葡萄園的工人(瑪二十1),基督召他來拔除莠草,散播佳種,汲水灌溉,謹防仇人在佳種之問散播稗荑。為此,司鐸不可偏于一己之成全,而疏忽照顧人靈的聖職﹔這些聖職就是宣講聖道,聽告赦罪,服侍病人,尤其援助臨終的人,啟迪愚蒙,安慰憂苦,挽救迷途亡羊,事事效法基督,以基督為准則﹕基督足蹟所至,廣施仁澤,脫人魔掌,賜人康復。(宗十38)

 

三、己立而立人

但是就在奉行聖職,萬般忙碌的時候,也不可遺忘保祿宗徒的警告﹕“種植的和灌溉的工人,都不足道,可貴的,只有賜植物發榮滋長的天主。”(格前三7) 我們播種,澆水,流汗,硒淚﹔但是吐芽抽條,開花結果,那唯有仰仗天主的聖寵神佑。

我們必須牢記在心﹕司鐸只是天主的工具,用以拯救人靈﹔所以該任憑天主運用,務使得心應手。

為此,我們千萬不要自許自負,以為天主借重我們的才能來擴展祂的神國。聖經上說﹕“世俗所視為愚下的人,天主卻簡拔他,使聰慧明哲的人慚愧﹔世俗所認為卑不足道的人,天主卻簡拔他,以毀滅有名無實的人,” (格前一27,28),就是這個意思。

只有一件事能使我們和天主契合,并邀得主的寵幸和祂上天的福佑﹕這就是聖德的生活和聖德的品行。

司鐸假使沒有基督的聖德,沒有基督的學問,那麼便簡直一無所有了。基督的聖德和基督的學問,是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的無限寶藏,我們該極力從事發掘,因為沒有基督的聖德和基督的學問,世間的經驗乖巧,不但對于教會和個人沒有小補,反而往往鑄成可痛可泣的大錯。

反之,一位司鐸,若超凡人聖美德具備,那麼雖然天資遲鈍,也能為救靈事業,建立一番轟轟烈烈的功績﹔這類事實,教會史冊上,証據昭彰。最近,本堂司鐸的模範,若翰保弟斯大維亞納的事蹟,猶歷歷在人眼前,我們得以及時把他列入真福品(之后,他巳被公布為聖人),覺得無上榮幸。

鐸品聖召要求我們“成為被釘于世俗之人,使世俗為我們也成為被釘之物”﹔鐸品聖召要求我們度一個嶄新的生活,如同聖保祿說的﹕“用我們的操作、守夜、齋戒、貞潔、學問、克己、溫和、聖神的靈感、篤實的愛德、其誠的言論,來証明我們是天主的臣僕,一心仰慕天上的幸福,并且盡心竭力,引人歸向天主。”(格後六5) 要達到這個地步,非聖德不可。

 

第二章       成聖的方法

第一節            祈禱

如所周知,有了天主聖寵的誘掖,我們修德成聖,才能如懇以償﹔天主有鑒于此,把聖寵的寶庫,放在我們手中,只要我們恆心祈禱,就隨時可以開放汲取。

 

一、       祈禱的緊要

祈禱與聖德,密切相關,不能偏存,也不能偏廢。金口聖若望論這端道理,鞭辟人堙Q他說﹕“依我看來,沒有聖寵的幫助而要度聖善的生活,無異緣木求魚。(論口禱.卷一)聖奧斯定的話也深入肯綮﹕“誰懂得善禱,就懂得善生”。(論人.卷四)

基督自己不單反復叮嚀,抑且以身作則,教我們亦步亦趨。祂遁入曠野,深居山中,獨自祈禱﹔祂往往徹夜長禱﹔祂時時上聖殿祈禱,甚至在人群擁擠之際,祂還是舉目向天,仰首作禱﹔最後懸釘十字架上,在死亡的痛苦之中,祂還向天主聖父流淚哀號,大聲疾呼。

從此看來,祈禱的緊要,是絕對肯定的了,司鐸若是要相稱自己的尊位,忠于自己的聖職﹔必須以熱心從事祈禱為第一要務。

可惜,慈母聖教會往往看到﹕有的司鐸舉行祈禱,徒循故事,一無熱忱,在詠唱或誦念日課時,心猿意馬,茍且偷懶﹔一整天工夫再也想不到同天主談心,向天主傾吐熱情。

做司鐸的比任何人該格外重視基督的“常常祈禱”(路十八1) 的教訓。這一點,聖保祿再三叮囑,諄諄款密﹕“從事祈禱,該有誠心和恆心,務望你們常懷警惕,不要忘了天主的洪恩。”(哥四2) 他又說﹕“要常常祈禱,不可間斷。”(得前五17)

專務成己成人的司鐸,一天到晚,舉心向主的機會,在在皆是﹕內心的憂悶,劇烈的誘惑和不斷的騷擾,缺乏神力神勇,工作乏味,不見成效,想著自己無數的罪愆,缺失,怕天主的審判……凡此種種,都足以激起我們在天主台前,傷痛流淚,苦求哀懇,這樣,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地積德立功。再者,我們不該只為自己祈求天主,我們還該懇求天主大發慈悲,垂憐蒼生,因為罪惡的洪流,四處泛濫,大有淹沒天下之勢,我們要在基督無窮仁愛的聖體台前,苦求天主,平息義怒,挽回大難,不斷地呼號說﹕“主,求你開恩吧!求你寬恕你的子民吧!”。

 

二、       每天默想

當務之急,是每天按著一定的時問,存想永遠的事理,對于這項神業功課,任何神職人員都不能托故推辭,或敷衍偷懶,否則必有嚴重的缺失,并陷靈魂于險境。

 

默想的益處

聖伯爾納多的一個門下,被選為羅馬教宗,名歐日尼三世,聖人上書進言,拳拳勸勉教宗,默想神功,總勿一日或缺,亦勿藉口宗座事務繁冗,自寬自恕。

聖人又透徹地列舉祈禱的神益,以証其言之有理。他說﹕“默想源自精神而凈化精神﹔默想統禦情操,指導行動,節制過度,整飭習性,使生活循規蹈矩,同時符合天主和世上的事理﹔默想消除紛亂,約束貪心,使人聚精會神,洞燭隱微,尋獲真理,辨識是非真偽﹔默想使人未雨綢繆,檢點行為,使良心正直.和平,毫無芥蒂﹔默想使人在順境中預防逆境,在逆境中安心忍耐﹔默想使人在順境中行動明智,而在逆境中則堅忍不拔。”(論默禱 卷一)

 

默想的緊要

由此看來,默想的神益,源源閎富,我們怎可不取用呢?默想不但有益,而且還非常緊要。

因為司鐸的聖職,巍巍崇高,令人肅然起敬,然而人性蒙昧,奉行聖職,接觸聖物,久而成習,神聖的意識,模糊消失,因此熱情逐漸減退,漸趨冷淡,意就闌珊,對于最神聖的事,也會覺得慶煩無聊。

再者,司鐸必須每天生活在這萬惡的社會中.與人周旋﹔ 所以,即使在盡鐸職的仁愛工夫時,也當小心戒懼,庶幾不致陷于獄魔的狡計,因為修道人不是也很容易跟世俗同流合污嗎?為此,司鐸應當寢饋在永遠的真理之中,使自已的思想和意志,在默想中獲得生活的力量,足以扺抗擊敗種種的誘惑。

此外,司鐸還當養成舉心向上,仰慕天上事理的習慣,因為他要向人談論天上.神味,勸人嘗此天上神味,自已不是該先親身體味嗎?全部生活不是該當建立在超性的原則上面嗎?他不是該遵照天主聖意,行使大小神職嗎?他的一切行動不是該以信德為指針嗎?然而司鐸要恆居在超然的氛圍之中,同天主息息相通,心心相印,每天默想是不二法門。這端真理,為正心誠意的人,明若觀火,毌容多贅。

但痛心慘目的事實卻擺在我們眼前﹕有些司鐸,藐視默想,拋之九霄雲外,在他們身上,那無上至寶,“基督的意識”,幾乎蕩然無存﹔他們醉心世俗,追逐虛榮,逍遙佚宕。奉行聖職,疏忽懈怠,心冷如冰,甚至褻瀆不敬!當初他們領受鐸品的時候,念日課小心翼翼,總不敢妄試天主﹔他們尋求最好的時間,最清靜的地點,從事祈禱﹔他們鑽研聖經的奧蘊﹔他們隨著聖詠的情調,歌頌咨嗟,踊躍歡呼﹔而現在呢?這一切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,不堪回首。

再者,他們在奉行聖祭的時候,昔日的熱心,不留一絲痕蹟。從前他們多麼熱愛聖體,他們的心神,向往聖筵,載欣載奔他們,還邀請其他熱心的教友,共赴聖筵。從前,他們多麼珍重自己的潔德,在預備舉行聖祭時,懷著多麼熱烈的愛惰!他們在祭台上,何其矜持莊重,一舉一動,必恭必敬,對于禮節,絲毫不敢茍且﹔他們謝聖體的時候,一往情深﹔他們向周圍的信友,發出基督的馨香﹔這樣情景,多麼令人興備呀!可是現在呢?親愛的神子們,請你們“記憶過去的日子吧”!(希十32)那時候,你們不是沉浸在默想的聖情之中,燃燒著滿腔的神火嗎?

冷淡的靈魂,最怕內心的檢討,所以他們不敢靜思自問﹔他們并非不知道自已內心的貧乏,但是他們以鐸職紛繁,照顧教友的幌子,借以自恕,這些人,自欺欺人,委實可憐!

他們既然失落了同天主神交密談的習慣,所以他們勸導別人修德成聖,絲毫沒有神聖磅礡之氣,他們所講的道理,死氣沉沉,揩詞遺句,縱然潤色鋪揚,卻毫無善牧的語氣,足以使羊群聞而興起,回頭歸來﹔而且他們的口才,有時還因著他們的惡表,反而忝唇教會,危害善良的信友!

他們其他的活動,也是心勞日拙,華而不實,偶而有些成效,也不過曇花一現,因為他們沒有天上神露的滋潤,而這種神露,唯有謙遜人的祈禱,才能求得。

言念及此,我們不禁為某些人士悲傷扼腕,他們惑于危險的新奇的、似是而非的論調,以為祈禱默想.只是浪費時間而巳﹔“可憐的瞎子”!

他們假使嚴肅地反省一下,便會看出,忽視了祈禱,驕傲固執,遂此萌發﹔一人驕傲固執了,一切惡果,盈盈累累,我們慈父的心懷,不忍多加追究,而極欲予以徹底抑制,根本鏟除。

伏惟天主俯允我們的願望,垂憐這些昏迷之徒,把聖寵和祈禱的精神,豐盛地灌輸給他們,使他們痛哭自已的錯誤,重返他們狂妄時所拋棄的正道,從此小心謹慎,邁步前進,人人慶幸再生復新。我們借宗徒的話向他們進言﹕“但願天主做我們的証人,我們懷著同耶穌基督一樣的心情,祝願他們人人回頭,個個發憤。”

親愛的神子們,盼望我們勸勉的話,即耶穌基督的聖訓,深深銘刻在他們和你們的心中﹕“你們要小心,警醒,祈禱”(谷十三33),各人應當用盡心機,專務默想,同時大發依靠之情,不斷地求主“教我們祈禱。”(路十一1)

我們所以該重視默想,還有一層理由,就是因為領導人靈的工作,維艱維難,必須從祈禱中汲取光明和力量,然後可以勝任愉快,預卜成功。

說到這堙A我們想起聖加祿致司鐸們的訓詞了﹔聖人的話,值得銘諸心頭﹕“諸位神昆,你們要明確神職人員在興工之前,工作之中,完工之後,最要緊的是默禱。先知說﹕‘我歌頌,我就懂了’。(詠 第一百首、二) 諸位神昆,幾時你們施行聖事,要想想你們做的是什麼﹔幾時你們舉行聖祭,要想想你們獻的是誰﹔兒時你們念日課,要想想你們同誰說話,說些什麼話﹔幾時你們聽神工,要想想是用誰的血,在洗滌人的靈魂?”(致神職人員訓詞)

為此,名正言順,教會叮囑了我們,一再玩味達味的話﹕“日夜沉思天主的律法、優游聖道中的人,是幸福的。他在一切事上無往而不利。"

最後,還有一句至言,貢獻諸位,作為座右之銘﹕司鐸稱為基督第二,而且由于基督授予的神權,實是基督第二﹔既然如此,司鐸的行止,不是完全該當步武基督的芳躅嗎?……深願效法基督的生活,成為我們最高的努力目標。(師主篇 卷一 、一)

 

第二節            閱讀聖書

司鐸在每天默想之外,還該時常閱讀聖書,尤其天主默示的聖經。

聖保祿叮囑弟茂德說﹕“你要致力于閱讀聖經。”(弟前四13) 同樣,聖熱羅尼莫諄諄訓導內保西亞努斯,論司鐸的生活說﹕“對于聖經,千萬手不釋卷。”他舉出的論証是﹕在聖經堙A可以搜集訓誨的資料,找到傳統的忠實的道理,藉以誘導正直的人,壓倒邪辟的人。實在,勤讀聖經的司鐸,獲益匪淺﹔宣講基督時,另有一番神味神力,使聽眾的心靈,痛悔改過,向善超凡。

親愛的神子們,聖熱羅尼莫的“聖經不離手”的教訓 (致保利諾書第六號),還含著一層理由,值得我們注意。誰都知道,朋友之間直言規勸,忠言善告,指摘鼓勵,繩愆糾繆,彼此的幫助,至大無比。所以聖經上說﹕“找到真朋友的人,是有福的。”(德訓篇六12)“因為誰找到真朋友,就是找到了寶藏。”(德訓篇六14)

我們最忠信的一位朋友,就是聖書。聖書毫不留情地提醒我們考慮自己的責任和倫理的規律,聖書振起壓在我們心底的呼聲﹔聖書督促我們懈于實踐的定志,鞭策我們麻木不仁的茍安,指斥我們暖昧的情感,警告我們疏忽的危機﹔聖書無聲無臭,一片好心,為我們盡這些義務,不但顯得是我們的朋友,而且還是我們最好的朋友﹔我們隨時可以按著內心的需要,向它請教﹔聖書就在我們案頭﹔聖書的語氣,始終是溫和的,可是聖書的勸導,卻也是正直無私,鐵面無情的。

許多神奇的事蹟,都說明了聖書的感化能力,何其偉大!聖奧斯定的回頭,是一個特出的例子。聖人寫道﹕”拿起來念吧!拿起來念吧……我拿了(保祿宗徒的書信),打開了,然後默默地念……一道鎮人心靈的神光,把我向日的黑暗疑團,一掃而空。”(懺悔錄)聖人對于教會的豐功偉業,從此開始。

 

可惜,到了我們的時代,這些黑暗疑團,又時常蒙蔽了神職人員的心目,使他們走上世俗的斜坡。其中主要原因,是由于他們寧可閱讀喪風敗俗、荒謬不經的雜志書報,而不愛閱讀聖書的緣故。親愛的神子們,你們要小心謹慎,切勿仗恃你們的年齡,亦切勿惑于幻想,以為自由閱讀能以利人群。你們該嚴守教律所規定的一切,決毌越出範圍,你該極其明智,善自珍重﹔因為毒素一旦浸淫入心,你們便要蒙受其害,不可救藥。

 

第三節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省察良心

要使念聖書做默想的效果,或相信蓰,或相什伯,必須採用一種方法,借以驗定念聖書和默想的收獲是否貫徹日常生活。這個方法,金口聖若望特為司鐸指出了。他說﹕“每天晚上,安歇之前,當查考自己的良心,責問自己在日間做了什麼歹事……如果有的,便鏟除它,拔掉它,做相稱的補贖。”(聖詠第四首注疏)

誰願在修成上突飛猛晉,省察是最要緊的一環,最有權威的神修導師們,都一致承認,并竭力加以鼓吹勸告﹔我們很高興從伯爾納多的會規中摘出這段警策的話,載述于此﹕“該竭力保持良心的潔凈,天天考察自己的生活……專務認識自己……檢點自已的一切過失……把自己看作被告,如同在判官面前,聽取審判,然後捶胸痛悔……”(熱心默想 論每日私省察)

基督說﹕“世俗之子,比光明之子更有見識”(路十六8)這句話如果在這堣]應驗了,那可叫神職入員慚愧無地,請看,他們對于自己的事業,多麼操心關懷,收支力求平衡,帳目務必清楚﹔虧了本,急忙設法賺回來,而我們呢,我們或是熱中于虛榮,或是關心著世俗的財產,或是矜炫學問,賣弄口才,至于最重要的修德成聖的大事,反而疏忽懶怠,放在腦後。我們既然難得反心深究,我們的心田,自然不免荒蕪了,就像聖經上論那懶惰人的葡萄園說﹕“我走過懈惰人的田和愚人的葡萄園,只見荊棘遍地,蕁麻叢生,石牆東倒西坍,頹廢不堪”!(箴言二十四30)

尤其甚者,四周丑行惡表,好像供水猛獸,嚴重地危害著司鐸的品德,所以我們不能不再擊揖中流,提高警惕﹔經驗告訴我們﹕嚴格控制思言行為的人,行善勇氣百倍,再接再厲。

相反,經驗也告訴我們﹕誰若不聽良心的呼聲,不顧良心的警告,不接受良心的責備,就經常冒著嚴重的危險﹔他喪盡了教友固有的謹慎,和司鐸應有的細膩的良心﹔本來避之若蝎的輕過微失,也就不當一回事了。不僅如此﹔告解聖事,本是基督大顯仁慈,可憐人性軟弱而立的,可是冷淡的司鐸,既然事事輕忽,自然也把這件聖事輕忽了。

我們必須承認,有些司鐸,熱心勸導信友回頭改過,自己卻悠悠忽忽,不想擺脫罪惡的羈絆﹔他們剴切勸勉信友盡早利用告解聖事,滌除罪污,自己卻因循延宕,經月不想告罪﹔他們會用神聖的酒和油,敷治別人的創傷,自己傷痕累累,躺在道旁,卻不想向鄰近的同道請求治療。這種令人痛心疾首的事,并非絕無僅有,這種冷淡懈怠的光景過去有,現在有,這不但在天主和教會面前毫不相稱,尚且累及教友,玷污神品!

親愛的神子們,我們身負重任,想到這些情況,涕泗滂沱,不勝憂苦。司鐸本來該當是聖的,如今竟然褻瀆自己的神職,并且不忠不信,侮辱天主的聖名,唉!這樣的司鐸,真是有禍的!最深的墮落,莫若聖善靈魂的墮落!司鐸的地位最高最大,但司鐸若是犯罪,無異墮人萬丈深淵﹔他們前進,我們滿心悅樂,他們失足,我們不禁膽顫心碎﹔他們登峰造極,固然可喜,但他們的失足,使我們無限悲傷。(聖熱羅尼莫、厄則基注疏)所以,身為司鐸而忘卻自己的身份,荒廢祈禱,放棄閱讀聖書,不反省自究,不聽良心忠告,他是有禍的!

最深的墮落,莫若聖善靈魂的墮落!司鐸的地位最高最大,但司鐸若是犯罪,無異墮人萬丈深淵﹔他們前進,我們滿心悅樂,他們失足,我們不禁膽顫心碎﹔他們登峰造極,固然可喜,但他們的失足,使我們無限悲傷。(聖熱羅尼莫、厄則基注疏)

所以,身為司鐸而忘卻自己的身份,荒廢祈禱,放棄閱讀聖書,不反省自究,不聽良心忠告,他是有禍的!內心嚴重的創傷,慈母教會的哀泣,都不能感動這可憐的人!結果,這些可怕的詛咒就要臨到他身上﹕“蒙起這我族的心靈,掩起他們的耳朵,閉起他們的眼睛﹔免得他們眼睛看見,耳朵聽到,心里明了,覺悟過來而悔改,獲得痊愈。”(依撒意亞六 10)

親愛的神子們,但願無窮仁慈的天主,不讓這可怕的預言,臨到你們中任何人的身上,我們絕不對你們抱怨憤怒,我們只是披露善牧慈父的憐愛。洞察人心的天主是我們的証人。實在,“在我主耶穌基督台前,誰是我們的希望,我們的喜樂,我們足以自豪的冠冕呢?不就是你們嗎?(得前二19)

 

現代神職人員,尤當聖善

你們也都看到,由于天主奇妙的措置,今日的教會,遭到種種艱難。請你們看看,想想,司鐸聖職所要求你們的是什麼﹔你們既從教會手中受到如此尊貴的榮耀,自當在教會危難之中,群策群力。因此,神職人員必須具備高度的聖德,今日之下,尤為當務之急﹔他們必須有純全的表樣,熱烈的神火,為基督消磨自己,任勞任怨,這就是我們對你們殷切的期望和祝禱。

你們當發出貞德的光輝,這是司鐸最華麗的裝飾﹔貞德使司鐸肖似天神,使他獲得教友的尊敬愛戴,使他的教化收效豐富。

你們當加強發展敬長從命的德行,一如你們鄭重許下的,因為神長是由天主聖神置立,統治教會﹔你們尤其該服從宗座,效忠宗座,與宗座同心同德,彼此之間,聯系團結,一天比一天密切。

你們的愛德該超類拔萃,千萬不可自私自利﹔你們該克制一切嫉妒貪婪之心,而以兄弟的友愛,在愈顯主榮的事上,共相勸勉。請看無數可憐的病人,瞎子,跛子,癱子!請看哀鴻遍野,嗷嗷待哺。請看濟濟群英, - 他們都是社會和教會最大的希望 - 處在異端邪說、敗風陋俗的包圍之中。起來吧!勤謹地,熱心地講授教理,這是我們迫切的呼聲。起來吧!殫忠竭智,慘淡經營,為大眾心火和協助大眾的心情吧!請看,基督的仇人,為攫取人靈,毀滅人靈,多麼凶猛,多麼急烈,多麼果敢!

慈母聖教會興備地引以自豪的,是神職人員可嘉的愛德工犬﹔他們鼓吹促進教友的和平,給外邦人民帶去救援和文明﹔因了他們艱巨的工作,阻了他們慷慨的血汗,基督的神國,得以擴展,和平得到勝利,使教友的信德,發出燦爛的光輝。親愛的神子們,你們的愛德工夫,如果受到妒忌,攻訐,窘難的報答 - 這是屢見不鮮的﹔你們切勿氣餒,也切勿因此怠于為善。(得後三13)

你們該向那些英勇的人們看齊,他們的數量,他們的聖德,都是值得令人欽佩的﹔他們為了基督的聖名,在最慘酷的壓迫之中,屹立不搖,效法宗徒們的榜樣廣高興地走著,祝福辱罵他們的人”。

 

聖人們的名字,永垂史冊,聖人們的功德,教會到處歌頌﹔我們既是聖人們的肖子,神昆,“那麼,我們總不要犯罪,使我們的光榮掃地以盡”。(瑪加白,卷一,九 10)

 

第三章       聖德的保障

司鐸生活一旦復新,神品的精神一旦振作,那麼其他一切復興的計劃,仰賴天主的聖寵,必且成功,保証煥然一新。為此,我們諄諄忠告之後,還向你們提供一些具體的建議,作為維持并發展聖德的保障。

 

常年避靜

首先,我們要提出一項眾所周知,一致贊成而不夠善用的神業,就是潛心入靜,舉行神操。神操當盡可能每年舉行﹔或個人舉行,或集體舉行,一遵主教的措置﹔而集體舉行收效更大,我們已向羅馬神職人員稱贊闡明,并作過若干有關的決定。(一九○四,一二,二七,致羅馬樞機團書)

 

月省

個人或集體,每月用幾小時工夫,舉行一次類似的退省,也是大有裨益于靈魂的。這個習慣,因著主教們的讚許,已在許多教區推行,有的主教甚至還親自主持領導,我們聞悉之下,無限欣慰。

 

司鐸的組織

此外,我們也極願鼓勵司鐸們彼此之間,在主教讚許及指示之下,建立某種更密切的關係,如同一個家庭的兄弟,休戚相關。彼此有了組織,和衷共濟,更便于救濟貧窮的同志,保護神職界的尊嚴和權利,提防敵人的陷阱等等……。為了更高尚的利益,集思廣益,共同研究聖學,彼此勸勉,忠于聖召的職責,彼此督促救靈神火等等……。教會的年鑒証明,當司鐸們度共同生活的時代,這些組織的效果是很輝煌的。那麼今日之下,考慮了地區和職務的不同,不是也能夠建立這種類似的組織嗎?我們不是也可以希望收到先進前輩的效果,使教會歡欣喜樂嗎?

事實上,因了主教們的贊助,這種組織己如雨後春筍,各處成立起來﹔有的司鐸,甚至一登鐸品,就踊躍加入﹔我們在主教任內時,也曾讚許了這樣的一個組織,成績令人滿意。我們祝福這個團體,以及其他一切類似的團體。

這些都有助于鐸品聖召的維持的發展。但是,明智的主教們,看了環境的條件,一-定還可以提議其他類似的組織。親愛的神子們,你們該重視并善用這些幫助,使你們能夠更相稱并更忠于你們的聖召 (厄四1)。這樣,你們一方面尊崇了自己的職位,一方面又因著成就了天主的聖意而聖化自己。

 

結      論

 

我們最關心的是你們的聖德,我們舉目仰視,屢屢為眾司鐸發出基督的禱詞說﹕“聖父呀!……求祢聖化他們吧!”(若十七11,17) 想到許多教友,為了你們的純全和教會的利益,和我們一起祈禱,使我們不勝欣慰﹔而尤其令人滿心喜悅的是﹕在隱修院中,甚至在世俗之中,有許多慷慨的靈魂,為了同一的目的,犧牲自己,把自己獻給天主,作為永久的燔祭。

願至尊天主俯納他們純潔聖善馨香的祝禱,垂允我們謙卑的哀求﹔願天主慈惠的上智助佑我們﹔願天主聖子,耶穌聖心無限的聖寵聖德和仁慈,賜于一切神職人員。

最後,親愛的神子們,我們向你們的祝賀,致以衷心的感謝﹔你們祝賀我們晉鐸金慶的屆臨,方式雖然不同,孝思卻是一樣,我們衷心祝福你們,并把我們的祝福,寄托于至榮童貞瑪利亞,諸宗徒之後,以保証其實現。司鐸的根源,耶穌基督,是從瑪利亞來的﹔她以身作則,教宗徒們勤行公共的祈禱,領受天上的神力﹔她用自己的祈禱,為他們求得這超性的毅力﹔她循循善誘,左提右挈,使他們的傳教事業穰穗豐收。

親愛的神子們,願基督的和平和聖神的甘飴,引導你們的心神,我們滿懷慈愛,以宗座遐福頒賜給你們,作為保証。

 

一九○八年八月四日

朕在位之第六年

發自羅馬聖伯多祿大殿

教宗庇護第十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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